手冢彩菜哭笑不得:“家里有地方住呀算了,你们两个人住估计更自在吧。”
花音坐在桌子边认真地粘应援扇上面的彩带,争取要在哥哥比赛的时候给他充分加油,手冢端着水路过看了一眼,对上面大大的“手冢(心)”不想发表任何意见,只能说正因为是妹妹做的所以才能忍受吧。
赤司有些出神,他难得在上课的时候展示出略微懒散的姿态——手肘支在椅子把手上,左手撑着头,另一只手拿着围棋棋子在边缘轻轻敲击。
他的围棋老师正在一旁自己看棋谱,闻声抬眼看他:“有心事?”给这位御曹司当了好几年的围棋老师,对他的性格不说完全了解,从棋风上也能窥得五六分,除了前阵子受到赤司夫人住院的影响,棋风稍微发生了一点变化之外,其他时候只能用“滴水不露、锋芒尽收”八个字来形容,真的搞不明白,这个年纪的孩子怎么做到如此沉稳的。
所以当赤司展现出异样的时候,可能不是别人敏锐,而是他本身不太想掩藏——或者说他想让别人知道。
赤司稍微坐正了一点,问老师:“请问最近有什么围棋的大型比赛适合我参加吗?”
老师一愣:“之前不是说,最近的比赛可以——好吧,我会为你关注的。”
赤司礼貌颔首:“谢谢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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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选在六月上旬的一个周六举行,花音已经关注天气好几天了,每天早上起床都要看一会天气姐姐的节目,幸好周六是个风和日丽的好天气。
“只不过要是比到中午会不会很热?”花音嘀咕,“哥哥,我给你准备了手持风扇和冰袋哦。”她把那种凝胶冰袋放进医疗箱,雄赳赳气昂昂地想把医疗箱背到肩上——咦,没扯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