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音:“所以当你发现自己现在确实没有办法赢过赤司伯伯的时候,是不是偷偷哭了?”
赤司猝不及防,完全没有料到她会提起这个事,干脆闭口不言了。
花音想到之前在滑冰场里的对话,试图凑过去把他的表情看的更仔细一点:“真的有哭吗?”
赤司只能往后退:“没有、没有!”
花音这才老实坐好了,继续发表自己的长篇大论:“这次绝对是赤司伯伯的错,小征你不要总是觉得自己做的不够好,如果我是你,他拦着我不让我见妈妈,我马上就要躺地上打滚,不答应我绝对不起来,打我我就哭,一直哭到他让我去为止。”
当然了,她只见过小成的妹妹这么做过,最后小成妹妹不仅没有哭到自己想要的玩具,还被打了屁股,好孩子不要学。
赤司摇头:“关于这件事,父亲已经和我道歉了,只是我还是忘不了那种害怕的感觉,这让我很不舒服。”
花音纠结地皱起眉来:害怕留下的感觉?是什么感觉?她平时在什么时候会感到害怕来着?可能是以前从树上摔下来、牙齿摔掉的时候有觉得害怕吧?
她想不出答案,也绝对不为难自己:“那失败会让你害怕吗?”
赤司:“如果要把和父亲交涉失败也算进去的话”
花音:“那就算一次失败好了。”她拍手,“既然已经失败了,那还有什么好害怕的呢?伯伯道歉了,阿姨也可以好好养病了,你看,失败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嘛,或者下次面对伯伯的无理取闹,你就像我刚才说的那样往地上一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