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司少爷小小年纪就如此不凡,在国际象棋、啊不对,这是?”客人们有些尴尬又迷茫地看着挂在最显眼地方的奖牌,“手冢花音是?”
赤司征臣脸上淡然:“是隔壁家的小姑娘,赤司的好朋友。”
“哈哈,这,赤司少爷身边的朋友果然也都是优秀的人才呢。”大部分的客人都能顺利圆下去,不会让赤司征臣这位家主多解释。
赤司征臣从妻子坚持要把花音的奖牌挂在正中间时就有不好的预感,这接二连三的尴尬发生多了,他已经变得波澜不惊了。
儿子就是债,他已经隐约有所感悟了。
同样的想法,也在忍足爸爸的心里浮现过。
最近忍足瑛士总用一种很愧疚的目光看儿子,忍足和美发现了,但是忍足侑士一点感觉都没有,每天都回来和他们分享自己在学校里有多快乐。
忍足和美在察觉之后,找到机会问丈夫:“最近是发生了什么?”
忍足瑛士也没想瞒着妻子:“其实,我的工作可能又要发生调动。”忍足和美一惊,继而生气:“之前调来东京的时候,你们院长可是和你保证了不会再让你往别处去了!”
要论教育资源、工作机会和经济收入,那当然是东京好,现在再往别处调,只有往下坡路走了。
忍足瑛士安抚妻子:“情况很复杂,不是往别处调,院长的意思是,”他想了一下,“你先别往外说,院长的意思是我先回去做副院长,他过一段时间要调到东京来,我好在大阪那边的医院接任他的位置。”
忍足和美面色缓和,这确实是高升了,毕竟原来医院的院长就和丈夫关系深厚,来东京的机会也是院长给的,不过接着她就开始发愁:“姐姐在住宿学校倒还好,每个星期我可以来接她,但是侑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