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织揽住儿子的身子:“这件事呢,我们需要和爸爸一起商量。”
如果是以前的赤司征臣,他是没有兴趣听儿子阐述自己在友情方面的软弱和无能的——但前提是那个朋友不是手冢花音。
赤司征臣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听妻子讲完这件事,仍然闭着眼睛,轻嗤道:“小孩子的烦恼真是无忧无虑。”
诗织不满地推了推他:“我可是和儿子说好了来找你商量,要是你不能给一个完美的决定,以后就不找你了。”
大家长根本听不了这个话,赤司征臣睁开眼,问道:“最近征十郎的课上的怎么样?”
赤司诗织:“每一门都非常优秀,你真该听听老师们都是怎么夸他的。”
赤司征臣“嗯”了一声,“他还是每一门都要继续学?”
在花音对他说过“你不够努力”之后,他也想过,让征十郎减少几门课程,但是征十郎自己不愿意,他现在正是可以开始参加比赛的年纪,怎么也不愿意放弃。
赤司诗织:“当然,那个孩子固执起来跟你一个样子。”
赤司征臣假装没有听到妻子语言里的小刺,“既然这样,不如你去和手冢太太聊一聊,关于让花音和征十郎一起参加比赛的事情?”
赤司诗织一愣:“你是说,让花音也去参加象棋比赛之类的?”
赤司征臣:“那个小姑娘的学习进度不是和征十郎齐平吗?就看看她是不是像老师们说的那样天才。”
诗织:“我先说好,如果花音到时候输了比赛哭鼻子,我就要告诉征十郎,这是你的主意。”
赤司征臣一僵:“输了还哭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