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知道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也还是很无聊。
“为什么会没有办法?”花音指出他话里的低落,“如果赤司伯伯真的有那么厉害,他为什么没有办法举办一个让你感到开心的聚会?这么看来,伯伯你做的还不如我们呢!”后面半句她对着走出书房门的赤司征臣说的。
赤司征臣被她这么一说,恍惚间又想起了前段时间那句“你不够努力”的幻听,伸手制止她再说话。
他作为赤司家主,征十郎作为下一任家主,参加这种交际聚会,难道还要求什么真心、开心吗?
但是他的制止对于花音明显是没有用的,他的辩解也是无用的,“说到底,赤司伯伯你自己生日的时候都要求阿姨和征十郎给你单独庆祝,为什么你对征十郎这么苛刻?你就是对自己太溺爱了,你要更努力一些!”
赤司征臣扶额:又来了,这振聋发聩的“努力论”又要围在他的耳边一阵子了,上次听到这句话之后,他去研究了好一阵子儿童心理学,试图从专家的角度消除影响,但是越看越觉得自己要先学着做一位合格的“父亲”,试着打入儿子的交友圈,结果又被指责。
赤司征臣反而平静下来,他问:“你觉得他的生日聚会应该做什么什么样?”
花音看了眼窗外的天色,说:“伯伯你先自己想,明天告诉我吧!”
她匆匆回家了,留下笑眯眯的赤司诗织和神态各异的赤司父子。
第64章 理想的生日
第二天花音被妈妈从床上拉起来的时候,哥哥早就出门去俱乐部了。
“小懒虫,别睡了,征十郎来找你了!”彩菜拍着女儿的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