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音看着对面眼眶泛红还不肯认输的迹部景吾,有些无措,想了想把自己的手帕递了过去:“你别哭啊,要不然我们重新下?”
迹部根本不接她的手帕,他生气地说:“你是不是korchi的弟子?风格跟他这么像,说什么你没有系统性的学习过国际象棋,我才不信!”
花音无奈:“可是我根本不认识你说的那个k什么什么的,我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霓虹小学生,这个月只是普通的来瑞士旅游”
这句话从她和迹部开局之后就一直在说,不知道为什么,对面紫灰色头发的男生就是不信。
迹部景吾把眼眶的红色憋了回去,看着自己被将军的棋盘,咬牙道:“再来一盘!”
他不相信一个普通的霓虹小学生能这么简单地击败自己,他对自己的水平认识是很清楚的,对方能赢他,一定是某个大师的弟子!
虽然这么说也没错吧,给赤司少爷授课的自然也是国内的职业选手,最起码都在有名的赛事上拔过头筹。
花音叹着气再开一盘。
要说她为什么来瑞士了就待在酒店大堂,还要从他们来这里的第一天说起。
他们到达少女峰山脚下的小镇时,这边正在下着大雨,但是第二天天气转晴,天空也像洗过一样湛蓝,正是出游的好时候。
可是花音却病倒了。
第一次出国的不适应感,从下了飞机就开始显现,一向不晕车的她坐着车来到小镇时,在路上吐了一次,等到暴雨下来时,湿漉漉的天气让她的头脑更加难受,当天晚上就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