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月被春绯握住手,一下子老实了:“喔,好吧。”
花音注意到那边的变化,转头对哥哥说:“春绯真像结月的学姐。”
手冢、赤司和高尾回忆起上次打篮球时被结月支配的恐惧,不禁对春绯投去了敬佩的眼神。
春绯:?
他们这一小组的任务就是负责涂好背景板,涂着涂着,花音手里的绿色蜡笔就逐渐变短、变秃了。
她用大拇指和食指捏着最后一点蜡笔头,一直到把它涂抹到一点都不剩了,才满意地扔掉外面最后一点包装纸,去拿另一盒里面的绿色蜡笔。
因为春绯在带着结月画天空的部分,春绯自己负责的草丛还没有人画,花音涂完了自己负责的大树,就跑到另一边去帮她画草丛,高尾负责给花涂色,正在挑选不一样的颜色给花朵上色,看到花音过来了,他说:“你觉得这朵花适合涂成红色还是黄色?”
花音无言地望着他涂色的花朵——饱和度实在太高,每朵花上都被蜡笔厚涂出了一种油画的浓墨重彩,但是一年级的花音还没有办法描述这种违和感,她说:“小成,试试白色或者蓝色怎么样?”
高尾接受了她的意见,转身去拿蓝色的蜡笔,把这一丛花全部涂成了深蓝色。
小学的文化祭中需要老师搭把手的地方比较多,这种现象越到高年级越少,高年级的文化祭安排也更丰富。
班长竹田小姑娘不知道从哪里打听来的消息,她一边做道具一边说:“五年级有位学长会做炒面,他们那天会在操场上支一个炒面摊,我们到时候可以去买。”
这里的孩子手里或多或少都有一点零花钱,春绯没有出声,等带着结月把天空涂完了,她就准备去画草丛,结月拉着她说:“你帮我画画,到时候我请你吃炒面。”
春绯抿起嘴唇,正想拒绝,花音说:“文化祭当天要带便当,结月你忘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