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多时候都搞不清楚夏夏到底在想什么,为什么总是对他忽远忽近。

说她不喜欢他,可是他可以自由地出入她的一切领地包括卧室,可以在她不舒服的时候揉她的小肚子,可以为她整理衣服。

说她喜欢他,她有的时候又会态度大变,一如现在。

很多时候,他以为夏夏对他的态度已经很明确时,他又会突然知道不仅仅是他,连幸村精市他们也有相应的回馈;这份不确定感,让他一直不知道夏夏到底在想什么。

夏夏的身体有些紧绷,被越前龙马这个眼神死死地锁住,让她有一种非常不安且不妙的感觉。

她选择转移话题:“谢谢你今天陪我爸爸打球。”

这个话题显而易见地转移得并不好,越前龙马丝毫没有移开目光的打算,而是直白道:“是我应该做的。”

夏夏:“……”

她瞳孔地震,几乎瞬间明白了越前龙马的言外之意。

这也是越前龙马有点无法忍下去的源头之一——他不傻,当听到夏夏那样称呼沢田纲吉时,他就猜到了沢田纲吉方才那番话的目的为何,一切奇怪的地方都说得通了。

沢田纲吉如果真的是一个会打压女儿的父亲,夏夏对他的态度不可能那么亲密,也不会说他是她的英雄。怕是在他们看不到的地方,沢田纲吉能把星星都送给她。

沢田纲吉那样说,目的自始至终只有一个。

他在考察他。

那在什么情况下,一个父亲会去考察自己女儿的朋友?

越前龙马的目光锁住夏夏,身体几乎是完全侧过来,将夏夏牢牢地控制在车的半边,不让她有任何逃避的空间。

他的神情里带着忍无可忍的暴躁和恼火和下定了某种决心的坚定。

与之相对地,夏夏的眉心渐渐地聚拢,她时不时和越前龙马对视一眼,再被越前龙马灼热的视线烫得挪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