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想。

这嘴像机关枪似的,烦死了。

到时候找爷爷和妈妈告状,就说他骂她是废物,还说她没用没脑子。

不管他是不是这个意思,反正就这样总结好了。

越前龙马眸光寒意更甚,却很快被另一种情绪所覆盖。

看到夏夏被奥斯汀那种人那样威胁,他是真的非常非常愤怒,同时也懊恼于自己的无能。

所以,他比以前的任何时候都清楚,除了网球以外,他必须要组建属于他的人脉网,绝对不能再让夏夏遇到这种事情;他不接受让别人像沢田先生这般,高高在上地说着夏夏这里不好、那里不好。

夏夏什么都不需要考虑,她爱网球,那就专心地打网球就好。其他的事情都由他来解决。

可是,他如今没有立场为夏夏揽下所有的责备;在外人眼里,他们只是朋友——甚至在有些人眼里,他们连朋友都算不上。

龙崎樱乃低声地说了句:“好过分啊,沢田先生……”

越前龙马闭了闭眼,压住心底的怒火。

越是这种时候,越要冷静,被对方激怒,只会更落于下风。

“我还是那句话,沢田先生。”越前龙马的声音冷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