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带分享善意地补充道:“会长,你要是想吃的话,我那里还剩两颗,要不下午给你尝尝?”
“不用,”迹部景吾为她的误解失笑,“这是菅原给你的谢礼,我拿走了,算怎么回事?”
同时,迹部景吾亦对此进行了一番锐评。
不过评的不是一个方面。
“菅原家的食品公司是亚洲的龙头企业。他们半年前在尝试独特的可可脂处理技术,并调整了相关的设备生产线,”他下结论,“看来迭代很成功,反响不错。”
他微挑起好看的眉峰,“估计其他产品线会齐头并进,你一样会喜欢。”
然后,迹部景吾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手指飞快在屏幕上敲击一连串字符。
梨央:0o。
优秀啊。
会长竟然能从她平平无奇的答案中,迅速洞察出不同的角度。
这就是身为迹部家继承人的格局吗?
随口一问一答,立刻能联想到对方商业上的布局走向。幼承庭训、根植于血脉中的高屋建瓴思维,无时无刻不在施予影响。
她收回视线,低头凝视将要见底的米饭。
“会长很厉害”这个标签早就存在于她的认知中。各家长辈的夸奖时常入她耳,溢美之词来来去去,其实也称不上新鲜。
但道听途说是一回事,亲自感知却是另一回事。
赞叹,敬佩,同时还掺杂些艳羡。剩下的,比起委屈,更多是不甘心,五味杂陈地混在一起。即便身处冷热适中的空调房,她也不大觉得好受。
如果……她控制不住地作假设。
如果父亲也愿意如同迹部叔叔一样,从小锻炼她商业方面的感知力,在她每每主动问相关问题时,像对哥哥一样对她细致解答,不敷衍糊弄……
那她如今的眼界,是不是也可以同会长一掰手腕?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只知道站在下位处,懵懂地仰望高处的他,只知道对他不断散发的光辉发出一声惊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