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
[ak:你愿意答应我,我也要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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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是朗月当空的晴好天气。
迹部宅邸二楼走廊。
薄软月色自窗棱斜铺进来,在地面排列出一个一个白溶溶的光格。
供职迹部家数十年的老管家米歇尔,正站在走廊临窗的地方,手持一柄剪刀,挨个清理花瓶内枯萎的残叶。他取出凋零的花枝,扔掉,重换上膨胀欲放的新摘花苞。
“砰——”
房门开合,猝不及防一声震动。
吓得他手抖了抖,剪刀没拿稳,差点连瓶带花一起砸到地上。
哎,人老了,多少有些承受不住这一惊一乍的动静。米歇尔抚平衣襟前的褶皱,调整姿势,打算继续完成修剪花枝的工作。
“米歇尔。”
一阵风席卷而过。浸进月辉中的少年音色略带清冷质感,乍然响在他背后。
看来有更为重要的事项来插队了。
他把剪刀搁在桌台上,转过头,向这位他从小照顾到大的少年微一躬身。
“景吾少爷,请问您有什么吩咐?”
迹部景吾仰头朝楼上环视一圈,问:“父亲和母亲呢?他们在哪里?”
向来沉着稳重,幼承“临大事不乱”训诫的迹部财团继承人,此刻罕见地一反常态。眉目覆上迫切的神色,连带问句的语速也加快得急促。
米歇尔不禁十分狐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