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凉了一下,下一秒身侧的树干上顿时‘砰’的一声留下了一颗子弹的印记。

我一时间都不知道自己该庆幸他没有直接拉我的身体部位,还是该庆幸自己没有被流弹射中了。

身后追逐的人紧追不舍,我也渐渐的感觉自己快要跟不上太宰治的脚步了。

胸腔难受得厉害,如烈火灼烧一般,我呼哧呼哧的喘气声都快要盖过我耳边吹过的风声。

“再坚持一下。”太宰治难得没有用调笑的语气跟我说话。

但是我先走已经听不太清楚他在说什么了,因为我全部的注意力全都放在自己眼前的路上。

这条路布满碎石和枝丫,我不但要调集全身的力气奔跑,还需要全神贯注地看清自己脚下的路,以防自己不会绊倒,根本分不出更多的心神去注意身旁的人在说什么了。

就在我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树林的两旁忽然涌出了另一批afia,每个人手中都拿着泛着钢铁光泽的枪械,黑洞洞的枪口对准着我和太宰治。

我的脚步僵了一瞬,差点就定在原地没法动弹了。

还是太宰治继续拉着我的围巾带着我,直接穿过这些afia,跑到了他们的后方。

这些后来出现的人像是没看见我们两个一样。

此刻的枪口就对准了后面追着我们的人,在我们到达后方的那一瞬间,激烈的枪声瞬间响起,在我身后演奏出了生命的哀歌。

我不知不觉地停下脚步,双手撑在膝盖上,胸口还在剧烈起伏着。

太宰治转过身,一只手搭在额头,向远处眺望着:“哎呀,还跑了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