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世界上总是充满了不确定的意外,就如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产生这种堪称奇异的变化。
我坐在自己的床上,双手捂着自己还在怦怦直跳的胸口,然后又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脑袋。
确定自己没有流血,脑浆也没有流出来,而我还活着这一事实。
做梦吗?
好像只能这样定义,因为我现在还活着。
不由自主地松了口气,不怎么搞的,就有一种自己又活一次的庆幸感。
或者是因为那个梦太过于真实,死亡的过程太过于吓人?
总之,起床洗漱之后,我拿着面包开始朝着学校走去。
只是在快要路过那个巷子的时候,我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竟然停住了脚步,在离得比较远,还比较隐蔽的位置站定,开始观察那边。
接下来大概有十来分钟的样子,除了几个路过的行人之外,好像并没有其他奇怪的事情发生。
我不由得松了口气。
就说嘛,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奇怪的事情发生嘛。
横滨其实还是挺安全的。
就在我心中这样想着,准备迈着步子重新前往学校的时候,余光却瞥见了一个黑色的身影朝那边靠近。
手臂和脑袋都开始幻疼起来,我忍不住龇牙咧嘴地缩起身子,在拐角处蹲了下来。
神经啊,这个人怎么长得那么眼熟啊!
虽然我记性不是那么好,但是对于不久前才拿枪指着我的人,记忆还是很深刻的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