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礁石走了一会儿,他果然看到了两眼放空盯着海浪的水音。
这里是狭雾一族进行海葬的位置。
“花盆说三忍之一的自来也死于雨隐村。”他跟浅井江不对付,平常干脆用传递情报的花盆代称。
“佩恩吗……”水音从放空中回过神:“他很神秘啊。还有我们之前见过的吸收尾兽的石像,似乎是窃取了树君的力量。”
“去一趟雨隐村吧。”
“好。”
“怎么没去打麻将。”敲定了接下来的行程,他问。
“遇到了好事要跟家里人分享嘛。”水音眨眨眼,笑着说。
夕阳的余晖轻柔地笼罩着两人。
“感觉有点开心,又有点想哭,”她好笑地摇摇头:“我好像,又有了家人,树君、义元先生、小江……我还以为,失去的东西不会再回来了。”
耐心地听了半天,某人根本提都没提。佐助顿时醋意大发,阴阳怪气地说:“哼,神树排第一是吗,你的喜好真是独特。”
“不不不,”水音憋着笑,求生欲极强地说道:“最喜欢的当然是佐助你啦,凌驾于排名之上,独一无二的喜欢。”
“是吗?”他抬着下巴,假装若无其事地样子问。
“绝对是!”她顺势搂住他的胳膊,脑袋歪在他肩上,一只手摸着裸露手臂上的肌肉,发出“斯哈斯哈”的猥琐声音。
宇智波佐助飞快地被哄好了。
两人出远门的决定在晚饭的时候传达给众人。
鹰小队自然是要从旁协助,石见唠唠叨叨地数着用得着的药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