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跳上房檐,曲起腿坐在水音旁边。他这才看见,水音闭着眼,手指却灵活翻动,用一截藤蔓编织着什么容器。

“你表达喜欢的方式真是奇怪。”水音懒洋洋地回他。

“……他让我不自觉地带入鼬的角色。”

“所以你像个哥哥一样保护那孩子了?”

想抓犯人的贵奈反而总被村里的人抓住,他们侮辱贵奈的家世、推耸贵奈的身体,甚至连狗都朝他吠叫。

“看来你今天不是在无所事事的睡觉啊。”

“我可是在认真搜集情报的。”

夕光渐渐褪去,点点萤火开始在他们周围浮动。

水音伸手轻捏住一点亮光,伸到佐助眼前:“这是将军庶虫,一种…本地特产。贵奈的面具上涂着雌虫的汁液。”

昨夜,村子里又有人被吸干了查克拉。

“看来,要找零志谈谈了。”

入夜,贵奈房间的窗户灯光暗下,两人敲响了零志房间的门。

“这么晚了,两位有什么事吗?”虽然说着这话,但他一身劲装,丝毫没有要就寝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