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那家伙不在。佐助抬手捏了捏眉心。

他依然皱着眉头。

他似乎过于依赖狭雾水音了。

那么,就趁对方不在,尽量快点推进计划吧。

他收起了摊开的卷轴和纸笔。

“哎吆!你没死啊!”

水音站在小院门口,揉了揉被石见老爷子的大嗓门震疼的耳朵。

院内的紫藤花期已过,只剩下绿叶挂在枝头。花架子下面摆了几台怪模怪样的机器,石见正弯着腰往其中一个里倒药材。

“老头儿你还是这么不会说话啊…”水音一脚跨进小院:“给我来点跌打丸和止血散。”

“嘿,谁叫你们这些忍者这么容易死啊!”老爷子倒完药材,启动机器,机器运转的功夫,他问:“要多少?”

“各来二十瓶。”

老爷子翻了个白眼,朝屋里吼了一声:“阿原——把咱的货各拿二十出来!”

水音这才注意到,小院的后边又加盖了一间仓库。

这会儿,机器研磨好的药粉顺着开口流了出来,石见端起药粉检查了一下,又把它倒入了另一台机器。

一个高大健壮的青年提着一个包袱走了出来,他光着膀子,裸露的皮肤上全是狰狞的疤痕。

水音认出了这个人,他是曾经奉命来袭击她和佐助的两个咒印携带者之一。

他活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