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幽深的眼眸漾出一丝攻击性的神采:“我的尸体倒在水渠里,湿漉漉的老鼠在我身上爬来爬去,它们吱吱叫着,把我的手指啃烂了……”

“不过这具身体是神树为我偷的,”她收敛了神色,漫不经心地说道:“浅井江在‘根’里是可怜虫一般的存在,也许是愿望太过强烈,也许是身负一丝六道血脉,神树用尽当时所有的力量,把灵魂快要消散的我投入到浅井江身上。我承诺把‘根’毁掉,而她代替我去死。”

“我和你们不同,”她说,“我是被大筒木定惠无意当中带来这个世界的穿越者,我的灵魂本不属于这里。”

“所以,当我想改变所谓的‘剧情’时,这个世界就会试图抹杀我。”浅井江指了下头上的伤口,“就像刚才,我跟着佐井到达这里,墙壁以一种极不合理的情况崩塌了。”

水音抬起手,淡绿色的查克拉将手掌覆盖:“介意我帮你治疗一下吗?”

浅井江斜靠在桌上,身体倾向水音,腰肢摆动出一个好看的弧度:“下次可以不用问我,毕竟你可是我和树树共同选择的同伴~”

“按照你的说法,不就什么都无法改变了吗?”水音把手覆在伤口上,好奇地问。

“被限制的只有我而已。同样试图出海去西边,我会在半途遭遇各种不测,而你就顺利出海了,是吧?”

“这么说的话……”水音突然想起那块莫名其妙砸下来的石头。

她把手从愈合的伤口上拿开,翻出了角落里那块不起眼的石头,大概讲了下它的来历。

“这大概率是块陨石,有股力量在阻止我们汇合,”浅井江查看过之后说道,“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