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嘴角抽搐地看着这又温馨又诡异的一幕,觉得有什么数值掉光了。
“你要的鱼。”他把鱼扔到案板上,为了避免加入这温馨的画面拒绝踏入厨房一步。
“佐助君这是什么表情啊,”那脑袋大的花苞转向他,开开合合间露出花瓣中的利齿,“是对我的进食器官有什么意见吗?”
“为什么…搞出这个…”这家伙完全不需要进食吧!
“还不是义元,说他在山下淘到了世间第一等的‘春醴’,是可以忘忧的神奇美味,是饮品界的最高杰作!”祂的花瓣开合,像人类一样咂吧了一下,“我连夜长出进食器官,就等今晚啦~”
两人已经完全明白祂说的是什么饮品了。
“怎么说呢,”水音手上的动作停了停,“希望树君你能理解人类的口味吧~”
就在不久之前,月亮还只是缺了一点小口。今夜高悬中天的,已是一弯弦月了。
荒川义元在临水的露台上摆好四张小案,请佐助和水音入座。
神树那朵形似食人花的进食器官从树上垂落下来,悬在最边缘那张案几的上空。
菜肴是荒川义元拜托水音准备的,此刻刚端上桌,还冒着氤氲的热气。他坐在正中,举起桌上的酒壶,无不遗憾地对坐在左右两边的二人说道:“哎呀,两位还不到喝酒的年纪啊,今夜的美酒只有我跟神树大人共饮了。”
我们根本不想喝啊喂!
水音神情无奈地看着荒川义元为他对面的神树斟上一杯酒。
总觉得义元先生下山一趟更活泼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