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什么是忍者?”稚嫩的声音突然插进来,水音低下头,一个小男孩儿正拽着她衣服的下摆,一脸懵懂地问。
“……这个啊,”水音一时语塞,她脸上的笑意收敛了些许,“忍者就是为了保护重要的东西,可以忍受伤害自己乃至伤害他人的人。忍者是武器、是暴力集团。”
小男孩儿显然没听懂,水音弯下腰把他抱起来:“哎呀,这是小孩子理解不了的事情呢。走,我带你看看恭子婆婆在做什么。”
“可是大人是好人啊。”小男孩儿趴在她肩上,有些无措地说。他虽然不能理解水音的话,但也知道她在说忍者不是什么好人。
“你可真会说话呀~”水音笑起来,她低头问其他孩子:“还有谁要去找恭子婆婆玩?”
小萝卜头们:“我!”“我!”“我!”的声音此起彼伏地响起来。
水音领着一群小孩儿跑走了。
傍晚,村民们陆续扎营,水音嘴里叼着一根草,双眼放空,靠在牛车上休息。
“水、水音大人!不好了!”负责清点人数的岩峻急急跑来。
水音猛地回神:“有人掉队了?”
“不是,”跑到她跟前,岩峻喘了口气:“大人,多了一个人!”他脸上还残留着些许惊慌和茫然。
“哈?”水音一脸懵逼地看着他,“你是不是眼花点错了。”
“绝对没有啊,佐助大人也帮忙点过了!而且,”他咽了口口水,“我挨家挨户地询问,每家都说自己家的人数是对的。”
失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