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从神树巨大的树冠下经过,踏着湖面来到楼阁中。

荒川义元推开藏书室的门,“我处在幻觉中的那段时间,每年都会派遣部下下山,虽然他们只是漫无目的地在这块大陆上游荡,但也以微弱的意识,画下了许多地图。”

水音和佐助沉默地看着眼前高达两米的故纸堆。

“看,这摞是西部,这摞是北部,这摞是……”荒川义元依次拿起几册,如数家珍地展示着。

好蠢,像个展示自己儿子满分作业的傻爸爸。

水音默默吐槽。

“刚开始更乱,这些都是我装订好的,你们可以当做参考。”他说。

我不是人。

水音在脑内给了自己一个大比兜。

直到入睡前水音的还在精神世界里反复抽打自己。

她裹着毯子直挺挺地躺在地板上,跟白天横尸在草地上的姿势差不多。

“你在做什么,都奇奇怪怪大半天了,快点睡。”靠在窗边的佐助正在借着烛光翻着一本地图册,他合上册子,吹熄了蜡烛。

藏书室陷入了黑暗。

“我在向义元先生道歉。”黑暗中传来水音悔恨的声音。

“有病。”宇智波佐助有时候全然无法理解狭雾水音奇怪的脑回路。

他盖上毯子,为了免于被白痴传染,选择背对着水音,闭上眼睡自己的觉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