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音和旁边的“伞”立马低头做忏悔状。
“算了,”他把鬓边碍事的发丝拨开,“就再修炼几天吧。”
“佐助,头发太长啦?”水音抿嘴忍住了笑,前几天她就注意到了,佐助太久没有修剪的发型不仅遮挡视线,并且,“像个艺术家。”她用最近“看电影”得到的知识,精准地做出了形容。
“作为拖慢行程的道歉,我帮你剪剪头发吧!”水音跃跃欲试地提议。
佐助狐疑地看着她。
“没错没错,”神树帮腔道,“佐助君你后脑勺的头发都有点趴了,这可是你的灵魂造型啊!必须不能有闪失!”
佐助直觉这两人奇奇怪怪的形容词不是什么好话。
但他的头发确实很碍事了,“你会剪?”
“当然,我技术超好哦!”水音自信地回答。
“你,去把工具拿来。”佐助撇过头,差遣神树去干活儿,自己则把白色的对襟上衣脱至腰际,撩起湖水洗头。
“我是棵树啊!你让一棵树给你跑腿??”神树大声吐槽道。
最后神树是请荒川义元把剪刀和木梳送来的。
佐助湿着头发坐在湖边一块大石头上,他身后,水音一手剪刀一手木梳,看起来已经在技痒了。
“这样碎发会比较难清理吧?”她歪头打量了一下佐助光着的膀子,少年的身板劲瘦,有着极为流畅的肌肉线条。可惜条件有限,一时也找不到什么合适的围挡。
“啊,有了!”她单腿蹦跶了几步,把刚才的“雨伞”掰了下来。
叶面中间掏出一个洞,水音把整张叶子套在佐助脖子上,周围的叶面刚好可以接住剪下来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