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秤的一端可耻地倾斜了。

他竟然想抛弃哥哥,独自留在父母的羽翼之下。

佐助迈着沉重地步伐往家里走去。

一进门,狭雾英士看向他,他的眼形跟水音不同,凤眼狭长,眼尾锋利,暗红色的眼眸看着别人时,让人无端有种被盯住的感觉。

“怎么,少年,要回去了?”

“大概能吃完水果吧。”他闷声回答。

宇智波夫妇安静了下来,半晌,美琴接过袋子,“我去洗洗水果吧。”

果盘被放在中间,摆在佐助那侧的苹果还被切成了兔子形状,他苦笑着拿起一块填进嘴里。饭菜、兔子苹果、家的温暖……这些都没有变,可外面的世界已经变了。

四位长辈把佐助送出大门,外面的浓雾距离他们只有几步之远。

佐助先向狭雾夫妇道别,“两位有话需要我转告吗?”

“没有。”狭雾英士十分干脆。

“啊,我倒是想请佐助君帮个忙呢。”狭雾伽绫说道。她有一头美丽的红发,笑起来的时候,眼睛的形状和水音一模一样。

“如果看见我家女儿哭鼻子,能麻烦你递张手帕吗,她可怕孤单啦。不过这话你就不要转述了。”也许是看出了佐助的困惑,她说“英士并非冷漠,只是,说出来有些老套,”伽绫有些不好意思“你还年轻,有时候‘爱一个人要先学会放手’往往也适用于亲人之爱哦。”

一旁,宇智波富岳若有所思,但浓雾渐渐迫近,他没有多言,只是郑重地按了按佐助的肩膀,鼓励道:“去吧,佐助。”

他看向佐助,那并非作为大家长的威严眼神,而是全然的信任和肯定。

“再见,佐助。”宇智波美琴温柔地拥抱了儿子“我们会再重逢,但我希望那天晚一点到来。”

“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