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往上爬,山路越陡峭,风雪依然兜头扑在人脸上。

猫的耐性差,爬了一段路,碳助就软软地叫了几声,滚到水音怀里去了。

为了方便,水音用兔皮在斗篷内侧缝了一个小兜,赶路的时候,碳助可以呆在里面。

她乐滋滋地“负猫前行”。

刚开始还能轻松的沿山路而上,后来就变成了真正意义上的手脚并用,两人艰难地在峭壁上攀爬。

“呼~”水音停下,吐出一口气,一只手扒住凸起的岩石,让自己短暂地挂在岩壁上休息。

初到此地的时候,她和佐助还会记录天数。可在雪中跋涉的天数,因为日夜不断的大雪早已不可计量,如今,看着头顶和脚下的浓浓白雾,他们究竟在这云雾中穿行了两天?还是三天?

唯一提醒他们已经挨过漫长时间的只有腹中灼烧的饥渴。

“喏。”挂在她另一侧的佐助扔过来半块军粮丸。

水音顾不上嫌弃,用空着的那只手抓了把雪和着吃了。

她怀中的碳助因为一直没有消耗体力,所以只是舔了口雪,坚持不吃任何东西。

“不差你这一口。”佐助塞给猫咪一块生肉,他神情虽凝重,却也没有吝惜这份口粮。

“我这里还有一块兔肉,其他食物和军粮丸已经都消耗掉了。”进食完毕,水音觉得自己又支棱了,检查了一下忍具包。

她最后的话音还在嘴边,却感到头顶有片极具威胁的阴影笼罩了下来。捂住猫头,她猛地翻身,离开了原先的石壁。

三道巨大的爪痕紧跟着深深嵌在了石壁上。

水音这才有机会看清,刚才袭击不成的是一只翼展数十米的猛禽。它刚才一击落空,已经隐入了云雾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