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过来按住水音的左肩,催促道“快走,我知道你在村子外留了记号。”

离鸦月初还有整整五天!你在急什么啊!

“啊嚏!”水音揉了揉鼻子,笑的一脸虚伪“你使唤我使唤的挺熟练啊?”她嫌弃地推开他的手“这一路上你练习的也有模有样了,这次就自己走吧?”

至于为什么不让佐助带她——笑话,刚开始使用飞雷神的人一不留神就会移动到各种奇奇怪怪的地方,她可不要被佐助连累。

“不用,”佐助的手又一次坚定地按在她肩膀上“我带你走就行了。”

麻蛋!

这次,佐助的手却没那么容易被甩开,他突然用力,拎着她的衣襟跃起,避开了袭来的雷遁术。

他拎着水音,在墓地的另一头落地。

两人对视一眼,面向袭击者的方向。

他俩并没有去捡刚才随着喷嚏声落地的卡牌,因为这张卡牌也已经出现过了。

“木叶村可不是两位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袭击不成,旗木卡卡西从树丛中走出“会来这里的也只有你了吧,佐助。”

“卡卡西,”佐助撕掉了伪装面具“你独自前来,未免太小瞧我。”

“佐助,你现在的处境很危险,晓组织正在世界范围内活跃,连大蛇丸也无法与之抗衡。”这位平常散漫的忍者此刻难得语气严肃,良言相劝。

看来木叶完全不知道他们杀了两个晓组织成员。

水音的一只手藏在背后,使劲戳戳佐助的后背,示意他快点。

“你这种夺走写轮眼的外人有什么资格阻止我复仇。”佐助抽出草薙剑,冷冷地盯着卡卡西的左眼“这只眼睛,是宇智波带土的吧。”

听到挚友的名字,卡卡西一愣,心痛之色在他眼中浮动“带土的名字刻在慰灵碑上,他确实是为救我而死。这分明是大蛇丸的挑拨之言,他想让你斩断跟木叶的一切羁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