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缠绕在碎石上的杂草和碎石一起清理掉,佐助再次任劳任怨地挖起来。

水音垂下了拿着地图的手,她的表情变得有点悲伤。

这一挖就挖到了日落西山,血一样的残阳照在山坡上,连草叶都被染红了。

佐助暂时停下动作,冲翘着二郎腿摊在一块石头上晒太阳的水音喊道:“喂,你到底要挖什么,不会连一点线索都没有吧。”

“不知道啊……”水音无精打采地望着天“谁知道她们变成什么样子了啊……”

佐助拿她无法,重重的把铁锹插在地上——“叮!”一声,好像碰碎了什么东西。

佐助只觉得眼前人影一闪,水音已经跪在地上开始扒土了。

那物品看起来是个碎掉的瓷坛,不,是两个,经年已过,这两个瓷坛变得有些残损,看得出外部

曾有油纸包裹,不过现在也只剩下一点残破的纸片了。

为了防止铁锹再次伤到这两个瓷坛,佐助只得蹲下身,同样用双手去挖。

忽然有一滴水滴在他的手上——在自己族人的牌位前都没有掉过眼泪的狭雾水音,此刻竟然泪眼巴巴地抽噎起来。

她小心地先把那个半碎的瓷坛捧出来,还好只是碰碎了盖子,坛身并没有损伤。

佐助取出另一个,他已经看出,这是两个用笨拙手法烧制的骨灰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