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祖啊,她忧郁地看向桌子上的牌位和骨灰坛,我还是太大意了。
“那个…水音小姐,”这会儿监视她人的是药师兜,他指了指脚下“水桶裂了。”
这里是狭雾一族的祠堂,继地下藏书室之后,也被大蛇丸要求打开,在确认过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后,大蛇丸同意水音留在这里祭拜先人。
药师兜注意到祠堂里摆着的骨灰坛上,标注着生卒年,让他感到背后一凉的是,八十三个骨灰坛上标的卒年是一致的,再联想到祠堂刚打开的时候,供桌上那一堆作为贡品的破碎颅骨……谁家,会用人头当贡品啊!
他当时嘴贱地发问,对方轻描淡写地回答:“噢,是因为躯干部分太碎,没办法拿来上供了。”
这家伙不能惹!一旦她恢复力量,就是能把人剁碎的程度,要不想办法杀了她算了……这时,水音正把裂了的水桶使劲捏起来,虽然是铁制品,有一定的可塑性,但还是有条缝在往外滴水。她突然瞥了药师兜一眼,虽然并不可怖,那眼神却好像在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药师兜出了一身冷汗。
“喂,兜,大蛇丸叫你。”佐助从外面进来,对他说话的态度可以说十分恶劣,药师兜完全无视了这态度,没看到大蛇丸大人也不计较吗。
“那就麻烦佐助君你看着她了。”药师兜点点头,闪身走了。
佐助扫视了一眼,比起他上次来,祠堂的边边角角都被打扫过了,供桌上也摆了新鲜的莲雾和山泉。他当然也想到了之前那些供品和骨灰坛,意识到狭雾水音并非是因为太过废柴被族人嫌弃,死后才没法进入祠堂。
这个祠堂的开启同样是需要血脉的,狭雾一族的丧葬风俗显然也不是土葬。那就说明,狭雾水音活跃的那个时代,她是唯一的狭雾后裔了。所以,为她下葬的同伴,无法进入祠堂,只能把她埋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