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巴掌下去让蓉佩头脑清醒很多,这才意识到自己闯了大祸,这大半年的阿谀奉承让蓉佩有些飘飘然,做了诸多越举之事也未觉不妥,如今到是醍醐灌顶了,就是不知道还没有改过的机会。

剧烈的恐慌席卷全身,尚未来得及补救,被抡掌的恭嫔便率先发难道:“来人,将这忤逆犯上的恶奴给本宫送去慎行司好好管教?”

蓉佩惶恐万分瘫坐在地,眼神不断向颖嫔求救,后者见状上前挡住她狼狈不堪的身躯,正义凛然道:“我看谁敢。”

“颖嫔你什么意思?”恭嫔怒不可遏的声音不绝于耳。

颖嫔不以为然,护犊子意味十足,“若不是你先言语挑衅,她又怎会做出越矩之事,说到底还是你自身德行有失,怨不得旁人。”

恭嫔被倒打一耙气血上涌,恨不得将对方生吞活剥了,看着颖嫔那张令人憎恶的脸,下意识便要赏对方一耳光,刚伸出手便对方的话给劝退。

“皇上礼遇蒙古,你岂敢动我。”言语不可谓不嚣张。

禧嫔冷笑道:“既然如此,便叫皇上皇后娘娘做主好了。”不再多说,直接拉着怒不可遏的恭嫔离开。

等两人走远后,颖嫔将地上的蓉佩扶起,替她将衣摆上的褶皱抚平,这才面带忧愁道:“走吧,莫要让先行一步的两人在皇后娘娘面前颠倒是非。”微微叹气、将头转向另一边,略带歉意道:“恪贵人对不住了,怕是要麻烦你做个见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