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从何时起,皇上变得神秘莫测起来,好似天地万物都瞒不过他的眼睛,让人无端生畏。
弘历不想多解释什么,命人替永琏打理仪容,自己则带着一众人前往养心殿,等待着众妃嫔的到来。
富察琅嬅不愿离开儿子半步,一步三回头的望着床上了无声息小小孩童,眼眶肿的跟核桃一样,早已流不出泪水。
另一边收到消息的后妃们着急忙慌的赶往养心殿,在将要抵达目的地时,各宫妃嫔齐聚一堂,每个人脸上都是无一例外的凝重。
这时候叫她们过去,怕是与二阿哥的薨逝有关。
尤其是苏绿筠,自打知晓永璋被牵扯其中便哭到险些晕倒过去,若非旁人拦着,早就跑到弘历身前跪地求饶了,此刻更是健步如飞,早早便没了身影。
其余妃嫔三三两两走在后面,唯有海兰魂不守舍、一副做了亏心事的模样。
侧后方的老好人陈婉茵注意到她的异常,以为她是胆子小被吓到了,眼神不着痕迹的环顾四周,见没人注意到她这边,上前小心翼翼的拍了拍对方的肩膀,不曾想竟将对方吓得魂不附体,一张惨白的脸在月光的照映下尤为骇人。
“海常在,你…你…你没事吧?”
海兰瞥了她一眼,好似没听见一般自顾往前走,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好似刚才那么一吓把三魂七魄都给吓掉了,整个人宛如行尸走肉般怪异。
陈婉茵见状紧忙离她远远的,朝着附近的白蕊姬靠近。
白蕊姬见她神色异常,附在她耳边低声询问,见对方对她微微摇头便不再多说,一同踏进养心殿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