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曾在眩晕中听见两个嬷嬷的交谈,其中提到过‘上面交代’、‘不必留情’、“吃苦头”这些字样,想来是有人诚心不想让妾身好过。”
“而对妾身有如此深的不满、甚至不惜毁了妾身的,除了甄妃娘娘、妾身想不出旁人。”
“这么一来,白格格的所作所为就完全说得通了。”
看着弘历幽深晦暗的眼神,白蕊姬心下大惊,急不可待的反驳起对方的话。
“你胡说,我对王爷一片赤诚、你休想挑唆我与王爷的关系。”
青樱讥讽一笑,步步紧逼的开口道:“我胡说?那你敢去慎刑司证明自己的清白吗?”
白蕊姬听后神色慌张、眼神晃动,不敢直视她的眸子,而这也恰恰证实了青樱的说辞。
弘历见状拿起手边的杯子就砸在她的头上,使得白蕊姬惨叫出声、鲜血也从额角滑落、顺过下巴滴落在地上。
若换了往常、他必不会明面上表现出对甄氏的不满,可如今她已时日无多,自然不必再忍耐下去。
弘历突然发怒把众人吓得不敢出声,白蕊姬更是连连求饶、希望他能一码归一码,不要放过青樱这个害死她孩儿的凶手。
“王爷,妾身自知罪孽深重、愿意以死赔罪,但妾身的孩儿是无辜的,还请王爷一码归一码、莫要把两件事混为一谈。”
见弘历神色默不作声、只是目光深沉的看着她,白蕊姬心下了然、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便用尽浑身力气朝一旁的柱子撞去,当下便意识模糊、渐渐停止了呼吸。
临死前她回忆起自己可笑又短暂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