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不曾谋害过白格格,愿意去慎刑司自证清白,王爷不必再劝。”

弘历接二连三的被下面子也来了脾气,觉得自己是好心被当成了驴肝肺。既然她宁愿受罚也不愿服软,那他也没什么好说的。

“既如此,本王便随了你的心意。只要你能洗脱嫌疑,本王便依你所言、让白格格当众给你道歉。”

“是,妾身谢过王爷。”青樱向弘历磕了一个头,面色冷淡的谢恩道。

弘历被她这副不知所谓的样子给气到了,袖子一甩便大步离开了,凌雨微也紧跟其后走出了书房,只剩下白蕊姬跟青樱还在相互对峙着。

“白格格现在可满意了?我实在想不通,我明明帮了你、你为何要陷我于此地?”青樱忍不住率先质问起对方。

白蕊姬则露出一副听不懂的样子,气死人不偿命的开口道:“庶福晋何出此言啊,不是您自己非要去慎刑司的吗,怎么反倒怪上我了?”

青樱咪了眯眼睛,声音凛冽的盯着她道:“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人在做、天在看,总有一天你会后悔今天的所作所为。”

白蕊姬扶了扶自己的鬓角,不为所动的轻笑道:“庶福晋有恐吓我的功夫,还是多可怜可怜自己吧。慎刑司七十一道刑罚下来,看你还怎么嘴硬。”

她的话音刚落,弘历派来的人便到了,向两人行礼过后、便朝着青樱开口道:“青庶福晋,请您跟我们走一趟吧。”

青樱无法拒绝,交代惢心照顾好璟姝后便离开了。那坚定的背影、莫名有种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悲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