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想瞧瞧嫂嫂长什么样嘛。”张太尉实在好奇。

“兄弟们,哮天说得有道理。”姚太尉表示肯定。

“就是呗。”哮天叉腰道。

“所以我们晚些过去,下午再做客。”姚太尉继续说。

“还是姚哥聪明,这样就给大哥和嫂嫂留够相处时间了!”

“是啊是啊!”

哮天:“……”

梅山兄弟和哮天在未时到达了冀州。

春日迟迟,篱笆后的院落方方正正,摇椅里落满花瓣,树根处潮湿的泥土翻开,露出金瓮的一角。

哮天探头探脑,双手在嘴巴旁拢成喇叭状,用气音喊道:“闰闰——”

清风穿过草叶回应他。

“没人,咱们走吧。”哮天干脆利落转身。

“哎哎哎。”梅山兄弟七手八脚地按住他。

“你喊那么小声谁能听见?”姚太尉直言道。

“我不敢!你行你来。”哮天瞪大狗狗眼。

姚太尉正要开口,庭中忽然传来淡如水波的呼唤。

“哮天?”

他们纷纷看去。

女子身披明绿色外衫,黑发如迤逦山脉搭在胸前,臂弯处的衣褶似竹叶堆叠,素手戴着寒光闪闪的翠玉镯,袖口有几块洇湿的痕迹。

她光润玉颜,缓步而来。

梅山兄弟怔住,呼吸几不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