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称呼让邓婵玉神色一变,不自觉地走近敖闰两步。

邓九公看破自己女儿的心思,哈哈大笑道:“龙王,让小女带你去休息。”

“龙王随我来吧。”

邓婵玉在前引路。她们穿过驻扎的营帐,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小将军刚从战场下来?”敖闰问。

“是,”邓婵玉握住佩刀的手紧了紧,“我和父亲刚平定了叛乱的南伯侯。”

邓婵玉想了想,还是迟疑道:“龙王刚刚唤我将军。”

敖闰疑惑:“不对吗?”

“没有,就是……”

邓婵玉在军中行走,因为父亲邓九公的缘故,大家都喜欢称她小姐或邓姑娘。只有出战时,对面会喊:“那女将,报上姓名,饶你不死!”

似乎每次她被称为将军的时候,前面总会出现一个“女”字。

敖闰听了她的想法,摇头道:“将军就是将军,不分男将军女将军。正如我是龙王,也不必多此一举地喊女龙王。”

邓婵玉肃然点头,刚要开口,忽听见营后大骂不止。

“谁在叫嚷?”敖闰初来乍到,不知情况。

“擒来的小将,不必管他。”邓婵玉摇头,早已习惯地回答。

“吵。”敖闰蹙眉。

“龙王稍待,我去把他嘴堵住。”邓婵玉说完便向营后去。

敖闰无聊,也举步跟上。

只见营后的囚牢里,装着两个狼狈的小将。一个身着白袍,头发凌乱,鼻梁似乎也骨折了,正握着囚牢的竖杆,发出污言秽语;另一个身着红袍,脸上有同样的伤,虽然平静些许,却也能看出来他在忍耐着满身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