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到杨戬刚松开对她的钳制,她就能接上刚才的问题继续问:“你——”
她的唇舌又被堵住,恍然间见到杨戬弯起的眼尾。
他的眼眸总是轻松安定,只偶尔会展现不加掩饰的轻狂,像小兽露出了真面目,直欲将她吞入腹中。
敖闰的气息让他掠夺而去,腰窝让坚硬的膝盖抵住,动弹不得。他的亲吻深刻又漫长,似乎打定主意要把敖闰的那些疑问,在这场缠绵中溺毙。
床铺的幔帐散开,勾勒他们贴近的身影。
说不清他们谁的体温更高,他们的耳尖都氤氲着艳色。
杨戬睫羽微颤,稍稍拉开距离,目光流连于敖闰的领口。
敖闰抿着殷红的唇,平复呼吸。她握住自己散乱的衣襟,不小心摸到被咬得刺痛的锁骨,动作一滞,再面无表情地移开手。
她听说过狗像主人,没听过主人像狗的。
某位狗主人单手撑在她上方,似乎在研究怎么解开她的腰带。
敖闰的玉带华贵非常,锁扣繁复,玉带下瑰丽衣袍垂坠,现出一截清瘦坚韧的腰身。
杨戬喉结上下滑动,没说半句废话,直接就扯。
是可忍孰不可忍。
敖闰推着杨戬的肩膀翻过身,压在他胸膛上,没什么气势地警告道:“不许弄坏我的衣裳。”
从杨戬的视角,正好看见她敞开的领口后莹白如玉的肌肤。他眸光变暗几分,几乎要被那柔软的起伏晃得头晕目眩。
裙摆笼罩他的腿,杨戬手指轻动,移走堆成团的棉被。
敖闰微微发汗,细密的汗珠与眼眸都洁净透亮,衬得她清淡颜色越发如融化的寒冰。敖闰找到机会,终于问出她心中的疑惑。
“你在潭底见到我真身时,是什么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