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不好啦不好啦,姑奶奶把海面都冻住啦!”

“什么?”敖广张大嘴巴,不可置信地问。

龙婆和龙女不明所以。

敖广却颤颤巍巍地握住扶手,坐到王座上问道:“她还在生我的气?”

敖广觉得不能啊,这都过去多久了,敖闰要生气早就来发作了。

夜叉激动地弯腰道:“小的不知道啊!”

敖广深呼吸,保持镇定问:“她只冻结了东海吗?南海和北海呢?”

龙婆走过去,按住他肩膀道:“龙王,你糊涂了。冀州只临近东海,她想冻南北海也够不着啊。”

敖广急得用手背拍手心,“哎呀!她只磋磨我,这可怎生是好?”

龙婆叹气,指指巡海夜叉道:“你,你快去劝劝她。”

“我?”巡海夜叉的眼珠滴溜溜转着,低下头去。

“让你去就去!”敖广怒斥。

巡海夜叉苦着脸,游上去紧贴冰面,丑脸被挤得更加变形。他敲敲冰面,小声道:“姑奶奶、姑奶奶?”

敖闰彷佛没听到,专心致志等待精卫的回应。

精卫扬着小小的喙,悬停着思考。

她扇动翅膀,漂亮地盘旋一圈,居高临下道:“好吧,算你有诚意,我勉为其难跟你去过年。”

敖闰笑起来,向精卫伸出手。那手修长白皙,如同普通人类一般柔软而脆弱。

精卫再看自己的小爪子,尖锐锋利,能轻易抓破巨石。她知道敖闰不会被她伤到,但她就是不想这样接触敖闰。

精卫摇身变成一个小女孩,落在敖闰身边。女孩梳双髻,身着粉色衣衫,容貌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