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狗呈白色,身形瘦削,姿态有礼貌,很像哮天。

“这是我自己塑的,我爹爹帮我烧烤的!”珠珠年纪还小,把烧制陶狗记成了烧烤。

“谢谢珠珠。”敖闰蹲下,接过陶狗和她道谢。

“姨姨,你家的小狗好漂亮,但是我不敢跟它说话。”

珠珠可怜巴巴地拉长音。

哮天站起来比小女孩还高。珠珠又想跟它玩,又有点害怕。

敖闰摩挲着陶狗,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

“珠珠,哮天不是姨姨家的小狗,它回到自己家去了。”

“啊!”珠珠失落地垂下小脑袋。

敖闰摸摸孩子翘着的黄毛,正在努力措辞,珠珠已经恢复精神,语调软软地反过来安慰她。

“没关系,姨姨也不要难过。哮天不在,就让珠珠的陶土哮天陪着姨姨。”

敖闰轻笑道:“好啊。”

珠珠拍拍小手,笑眼弯弯地说:“姨姨,我教你做陶狗!”

敖闰摇头,哄道:“很晚了,珠珠先回去睡觉,明天再教姨姨。”

珠珠眨巴眼睛,“好吧。”

“看,你哥哥来叫你了。”敖闰的目光投向她身后。

刘嫂家的篱笆后,走出来十二三岁的男孩。他板正得像棵小树,对敖闰客气几句,便领着妹妹回屋去。

“姨姨再见!”珠珠乖乖地和她挥手。

“再见。”敖闰应道。

翌日雪停,天朗气清。

敖闰穿戴整齐,去往村东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