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正在以欲望之名污蔑这段不牢靠的亲密关系。
是否因为明知无法完全占有一个人的精神才会沉迷于身体的交集。
性,爱,婚姻。
肉体,精神,社会。
快乐,理想,现实。
痛苦支配着生命,还是生命支配着痛苦。
谁能一锤定音?
就像有些人想结束痛苦只能结束生命,有些东西注定无法分清。
……
于是就这么说定了,开学后一周一次的鹊桥相会。
“总感觉像是炮友一样。”
某一个周日的晚上,五月女美都坐在角名家的床上,接过角名伦太郎递过来的瓶装水,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
“咳咳咳。”
明明不是喝水的那个人,角名伦太郎被她的话惊到发出被呛到一样的咳嗽。
“没事吧?”五月女美都把自己喝了一口的水又拿给了他,“你也要多补充水分呀,只出不进怎么行。”
这回真的在喝水的角名伦太郎咳得更厉害了。
“你真是克我的…”
“什么?”
“没什么,”角名伦太郎用手背擦去唇边的水渍,“怎么就是炮友了?”
“那,平时一起上下学、午休一起吃饭、比赛的时候只对你做饭撒……这些算什么?”
“人文关怀?而且说是粉丝福利,也不只我一个人能看到啊……”
越说到后面,五月女美都的声音就变得越来越小,越来越不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