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女美都这次在学校用的不是唇釉,而是一支滋润系口红,浅浅的一层黄色极具透明感,上嘴后颜色很是清透淡雅。

缺点是,易沾杯易脱落。

在检查自己的刘海根部是否因口红的色泽而油得发亮和擦去角名伦太郎脸上的残留之间,五月女美都选择了后者。

因为在学校,不可能戴甲片,她也不怕刮到别人,手指很是肆意妄为地揉搓他薄薄的唇瓣,势要把可疑的痕迹处理干净。

不知有意还是无心,角名伦太郎好像伸出舌舔了舔她忙于清洁的指尖。

五月女美都触电一样收回手。

“沾到了。”她手心向内,移到眼前细看,“你是故意的吗?”

在树叶间隙透过的阳光下,指腹上的水泽光亮格外惹人生疑。

五月女美都盯了几秒,选择把食指放进口中,验证自己的猜想。

——确实有薄荷的踪影。

她不久前才用了新买的白桃茉莉味果冻型漱口水,和薄荷叶这种常规的口腔清洁产品成分的味道有极很大区别,所以非常方便辨认。

而角名伦太郎哪里知道这些。

他无法从五月女美都那为非作歹的手上收回视线,尽量不那么明显地舔了舔嘴角。

又干燥起来了。

角名伦太郎努力忽略下流的想法,但收效甚微。

舌尖诱惑地微吐、舔去他留下的津液的一幕在脑内循环播放。

一时之间,呼吸沉沉,角名想起五月女美都在千叶时佩戴的甲片颜色。

如果这次不是低调的浅粉色,而是涂的纯黑色甲油……

踩在性癖上的限制级画面。

光是想象,就已经色情得过分。

在彻底失态之前,角名伦太郎蒙住五月女美都嗔怒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