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父母的分离,同京都到尼崎的距离一道。
“从扔掉它的那一刻起,我就放弃所有权了。”
五月女美都循着旧折痕将纸片恢复原状,塞进角名伦太郎的上衣口袋。
他在原地没有动,很安静地垂下眼帘看她动作。
身高差在那里,五月女美都看不见他眼中炙热,也听不到他眼睫因隐忍而颤动的声音。
“那么,从捡到它的那一刻起,无主物就归我了?”
从走廊上望见年级里颇负盛名的五月女美都反常地一脸冷淡,不可接近、不可结缘、不可侵犯的那一个瞬间开始,角名伦太郎就想占有她所有的表里不一。
在对方离去之后,他无声靠近垃圾桶拾起被叠好扔进去的纸张。
并非常见的揉成一团的硌手形状,而是四四方方、平平整整地被叠好。
就像是什么秘密线索在诱惑人展开。
角名伦太郎差点就要当场解开谜题,念及不少文艺作品中都有做坏事被当场抓获的情节,便带回了家。
线索的正体开头带了符号,不像邮件地址。
于是角名伦太郎在推、s上都搜索了一下,找到了有趣的东西。
偶然地听到五月女生日的那天,不可避免地对上了冈山的视线。
原来,他捡到五月女美都的遗弃物那天,没有注意到冈山黄雀在后,将一切尽收眼底。
于是罪行迟来地被堪破了。
好在找上门来的冈山并非五月女美都至亲,不打算把事情告诉本人。
甚至相当好心地表示愿意充当僚机,只是作为交换,提出让角名伦太郎加入挖掘五月女美都性格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