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名几乎不抱希望地问出这两个问题。

果不其然,五月女美都摇了摇头,尽量不让店员听到,小声说:“都很普通。但蛋包饭不就是吃一个女仆特别服务吗?”

她故意在「特别服务」几个字上加重了咬字。

饶了他吧。

到时候该做什么反应才好?

可以笑吗?

礼貌地说「谢谢」还是冷淡地「嗯」一声?

完全面无表情会不会被说「僵硬过头了、果然还是很心动吧」?

尼崎的店应该不会太夸张吧?

秋叶原那边「注入萌萌的能量」的氛围,他可吃不消啊。

完全没留意角名七上八下的心绪、或者发现了但故意装作无事发生,挑起事端的五月女美都笑眯眯地回答再度来到自己这一桌的店员的询问。

“我姓五月女,汉字比假名更好写。”她特意强调,以免对方误会成了同音的另一个姓氏,“不是早乙女,是五月女。”

角名伦太郎身体往后缩了缩,离店员——无论是正在和五月女美都交谈的那个,还是在她旁边端着托盘的那个——远了一点,希望这样的姿态足以传达出他想在五月女美都之后再接受特别服务的意图:“为什么不说名字?”

“嗯?”获知了客人信息,店员已经开始捏着调料管开始作业,五月女美都眼睛没有从金黄色的蛋皮上移开,“那样加「saa」就没有气势了。”

原来这家店只是在蛋皮上写姓名、然后由女仆店员双手呈给客人、同时送上「饱含爱意的祝福」的类型。

没有puripuri、没有fua、更没有aku或更甚的oeoe,最后也不用和女仆一起喊「变美味吧」,真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