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失落,是拼图完成之后的空虚吗?
还是可望而不可及的落寞?
“咦,美都你是96年生的呀。”
“是哦,因为生日在三月份。”
“那你岂不是有可能是全年级年龄最小的人?”
比他还小吗?
生日在一月的角名不禁往声源处看了过去。
只见到身为话题中心的人恬美的侧脸。
倒是五月女美都身旁,以她为圆心展开的社交圈的外围,一直没有说话的一个女生正在飞速地写着什么,感受到他的视线,按掉手中的原子笔,抬头望了过来。
角名知道这个人姓冈山,也知道冈山和他一样,是少有的、会用生疏的姓氏称呼五月女美都的人。
……
冈山说,主动才有可能。
无需他人点醒,角名伦太郎一直清楚自己是个被动的家伙。
要主动到什么地步呢?
要是做得太过头了,她会跑的吧?
不,五月女美都不会逃避。
她只会站在原地,把凑上来的苍蝇扇开。
哪怕说辞再顾及别人颜面,行为也是实打实的毫不留情。
角名伦太郎姑且还想当个人类,不想沦为蚊蝇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