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弱的情绪和心理,膨胀的欲望和野心,外人能帮忙梳理劝导但做不了更多,能帮自己的归根到底只有自己。
成年人,哪怕是爹妈也没有义务一直为他托底。
“我知道。”
权至龙拍拍格桑的手,脸上浮现一抹忧郁。
“只是没那么容易放下,对吗?”
孟格桑叹气,说断就断那就不是重情重义的权至龙了。
“你可以做任何想做、能做的事,唯独不许自苦。”她捏住权至龙的后脖颈,装作恶狠狠的样子说:“被我发现用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你就完了。明白吗,权至龙先生?”
嘴角扬起微小的弧度,权至龙一把将人揽进怀中,紧紧抱住。
“好,知道了。”
“不是知道,要牢牢记住并且做到才行。”
“是是是,我一定铭记于心,绝不违背老婆大人的命令。”
孟格桑瞥他一眼,没说信或不信,总归有她看着。任何时间任何地点,无论权至龙是否需要,她一直在。
新年后,电影进入密集拍摄阶段,孟格桑作为女主角戏份重台词多,每天从睁眼拍到闭眼,精力大部分被电影占据。
偶尔下戏早,要么和权至龙视频聊天,要么在网上找找他的物料,缓解紧绷的神经。
得知他开始筹备自己的个人专辑,孟格桑高兴之余忍不住为他的健康担忧。只能充分发挥眼线的作用,密切关注他的状态变化。
又是一天大夜戏,拍到凌晨两点才结束。孟格桑躺在床上左翻右翻,竟然失眠了。
对一个睡眠质量极好沾枕头就睡的人来说,是多么不可思议的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