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

孟格桑失笑：“你是小猪吗，光会哼哼。”

权至龙头搭在她肩上，不说话。

他的酒量仅比蒋平芳好一点，方才不小心喝掉半杯龙舌兰，便产生了醉意。后来为了不让孟格桑看表演，又喝了不少，这会儿酒精上头已是彻底醉了。

孟格桑想拿掉他手里的酒杯，他还不乐意。抱着她哼哼唧唧地撒娇，一会儿说她花心，一会儿又夸她好，好话歹话全让他一个人说完了。

孟格桑于是哄他：“那你说，我到底是好还是不好？”

“嗯？”当事龙两眼迷离，似乎没听懂她的话。

“格桑好不好？”她又问了一遍，顺便打开手机偷偷拍摄。

“格桑最好！我最、最、最喜欢格桑！”

孟格桑乐开了花，凑近亲吻他的嘴唇，“嗯，格桑知道，格桑也最最最喜欢你。”

权至龙听完，抱着她笑得像个傻瓜。

将两人相处的情形尽收眼底，陈芷燕对蒋平芳说：“这就是个眼里心里只有桑桑的小傻瓜，你说他们能长久吗？”

蒋平芳：“说实话，我想不到他们会因为什么分手，就像从前我没料到她会和荀齐分手一样。”

“……我也没想到。”

两人那时候多好啊，初恋，还是患难之交，谁也没想到荀齐会被搞出心理问题。壮士断腕，孟格桑只能放手。

蒋平芳摊手：“可能太年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