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比峨眉山上的猴还难对付,开玩笑呢么这不是!

“噗、咳咳咳!”

瞥见她俩呆滞的表情,孟格桑不小心笑岔气儿,咳个不停。

权至龙哭笑不得,又是给拍背又是端水,“有这么好笑吗?”

那不是一般的好笑。

她摆摆手,示意不用管自己。

笑闹过后,回归方才的主题。三人之中,对权至龙的话认同感最高的竟然是陈芷燕,一副找到知己的激动模样。

“你说得对!”她一拍大腿,“酒这种东西,知道多少钱一瓶,好不好喝不就完了。哦,非得喝得出年份产地香料才有资格喝。酒瓶上写着,直接看不行吗?”

权至龙万万没想到她会这么说,“芷燕姐不会品酒?”

“我懂啊。”陈芷燕点头,“我就是懂才觉得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附庸风雅的玩意儿,偏偏有人自以为高贵呢。”

语气中的怨念浓得几乎溢出来,一听就是有故事的。

孟格桑的话为他解开疑惑:“这家伙学品酒完全靠量堆出来的,有段时间闻到酒精味道就想吐。”

陈芷燕不是味觉敏锐的那一类人,因为家里的要求以及创业需要,愣是把大部分酒喝到入口就能分辨的程度。

没有技巧,纯靠硬喝。

权至龙肃然起敬,不管哪一行想做到最好都需要付出极大的努力。

“那姐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