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看起来进展飞速,然而相识几个月,实际相处时间不到一个巴掌之数。大多数时间他们靠电话联系,后来靠视频。
不能真切地拥抱彼此,感受对方的温度,所有的联系显得如此虚幻不真实。性格更成熟的孟格桑对此适应良好,敏感的权至龙显然不能,尤其他是处于下风位的那一个。
于是孟格桑掰着手指开始数,什么时候能稍微不那么忙。权至龙不能来上海,那就她飞国外。哪怕相处一个小时,也要见面,要拥抱、亲吻,感受对方的存在和温度。
相爱的两个人,无所谓谁迁就谁。
以上这些想法,孟格桑一个字都没告诉权至龙。承诺后无法兑现,比不曾许下承诺更伤人。
两人在房间里拥抱亲吻,像两个连体婴儿走哪儿都黏在一起,直到孟格桑的手机闹钟响起。
“我得走了,至龙。”
这是用来提醒孟格桑航班时间的闹钟,响了,就代表她该去机场了。
权至龙脸上的笑容消失,手臂收紧,下巴搭在孟格桑肩膀上不说话。
孟格桑抱着他晃了晃:“乖啦,等忙过这阵子时间空出来,我们会有许多时间见面。”
今年底明年初,bigbang的世界巡演落下帷幕,权至龙的时间会宽裕一些。而孟格桑处理好公司年终总结和年初电影节的事,时间也会比较多。
她暂时没有进组的想法,空出来的时间正好和权至龙好好相处培养感情。
权至龙还是不高兴,只有他知道组合的世巡结束还有日本蛋巡,接下来还有个人世巡,中途还要发行个人正规二辑,行程肉眼可见的多,并不会比今年轻松。
这就是南韩的艺人——不红的时候忙碌,红了更忙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