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姐就在不远处,她不想让对方担心,咬着手指无声的流着泪,痛苦又难过的情绪铺天盖地的涌来,她知道,这是情绪崩溃的感觉。

看着那一条条让她去死的辱骂,让她有种不如真的去死的错觉。

手机振动一下,权至龙发来一条消息,她打开,对方告诉她自己已经到酒店了,情绪还好不好。

卫晴萱咬着牙,抖着手打字道:是不是只有我死了那些骂我的人才会消失?

消息刚发出,下一秒权至龙就打来电话,卫晴萱直接挂掉,再打在挂。

权至龙的心提在嗓子眼处,皱眉叫来崔舜皓,让他给全株打电话。

全株接到电话后心也是悬着的,赶忙站起身去卫晴萱房间敲门,刘姐把门打开,全株调整好语气,轻声说:“晴萱?”

卫晴萱把自己闷在被子里,闭着眼睛没有答话。

全株和刘姐对视了一眼,站在床边担心的说:“要不要吃点东西?饿不饿?”

还是没有声音,全株只好伸手拽开卫晴萱的被子,就见她满脸是泪,脸上已经被闷得通红,嘴唇上被自己使劲咬着,甚至已经流血。

全株在这一瞬间心疼的话都说不出来。

刘姐赶忙抽出一张纸巾半跪在床边,俯下身说:“嘴唇咬破了,别动。姐姐给你处理一下,疼不疼?”

卫晴萱的泪又控制不住的往下流,抽噎着说:“谢谢姐姐,抱歉,我让你们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