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难怪班上的女同学说男人的嘴骗人鬼。”

“……”

这样怨妇一样的口味,哀怨的眼神和气场。

降谷零麻了,感觉自己马上就要裂开了。

造孽啊,自从这个小短腿莫名其妙出现在他脚边一切都往一种奇怪的角度发展起来了。

现在幼驯染也坏掉了吗!

不要说的我好想是欺骗你的渣男一样,不要搞的我跟抛妻弃女的萩原一样!

萩原:喂!

脑子里想过各种各样的解决方案,降谷零深吸一口气想要郑重的向幼驯染道歉。因为解释已经没用了,难道说小短腿耽误了他做饭的时间吗?听起来跟推卸责任有什么区别。

这可不是降谷零的风格!

“景,你听我……”说。

他脸上的郑重凝固,声音戛然而止。

对面的两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开始吃早餐了。

景还专门把三明治再从中间切一下然后递给那个小短腿。无比细心的给她脖子上垫着餐巾纸,拿着温热的牛奶再另一只手试了温度才递给她。

“景哥你也快吃啊。”小短腿此时已经坐到了旁边的椅子上,拉着盘子到他面前又抓着他的手往食物上凑。

“我好想念景哥做的三明治啊……就是这个味道。”

小短腿来回在椅子上挪来挪去,兴奋的像个追着自己尾巴转圈圈玩的小笨狗。

一向含蓄的诸伏景光至今还没熟悉小弥生一些直白的夸奖。毕竟才十八的他可不是那个在卧底时饱含磨砺处事圆滑的他。

俊美的脸上带着淡淡红晕还有一丝别扭。“只是很平常的食物,没有必要这么夸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