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灰紫色的眼睛里透露着冰冷的锐利,仿佛一把随时可以将人抹脖子的尖刀。如果说之前的安室透像一只对人热情大方的金毛犬,现在的他就好像盘旋在安全地带看见猎物的毒蛇。

车灯熄灭,安室透低下头。听着电话那边女人慵懒的语调,脸上挂着冷笑。

弥生回到家里,沙发上一左一右倒着灵。松田和萩原俊美的脸上还挂着白色的面粉。

看着松田眼神失焦,似乎只剩下一个躯体。弥生走过去把书包放在茶几上,坐到他旁边用肩膀撞了撞。“阵哥,你被二哥吸干了吗?”

萩原马上梗着脖子抬头盯着弥生。“嗯?”

“小弥生你这是什么话,哥哥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情?”

松田被黏糊糊又笑容有点贱兮兮的弥生撞了好几下,在沙发上跟着晃悠。最后翻了个白眼,坐起身体手臂一抬,轻而易举的将弥生锁喉按在怀里。

左手弄乱她的头发,阴阳怪气的说道:“在外面玩够了?知道回家找空巢哥哥了?”

“真是的,你人这么好啊。”

弥生靠着松田的胸膛,双手搭在他手臂上。就算被钳制着脖子也并没有一丝不适。因为松田根本没有用力。

弥生嬉笑着,但没有说话。

“嘁。”

松田看着她那双清明的眼睛,哼笑一声。然后伸手盖住,有种自己被这家伙宠爱着的感觉。

那种,就好像她会静静看着你闹,看着你挑刺的行为但一点不生气的感觉。

“真是不爽。”

松田的舌尖舔了舔后槽牙,他看了眼被窗帘挡住的窗户,似乎在透过那里看着什么。微微低头,问道:“我还以为你会让那个金发混蛋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