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家人找了他很多年。”他道,“如果最后我无法离开这里,希望你能帮我找到他。”赤井秀一目光诚挚的看向三日月瑞希。

“我才不会帮你!”三日月瑞希黑着脸, 双手环胸, 俨然一副抵抗的姿势。

她偏过头:“说什么丧气话!那是你的父亲,你应该自己找到他!”

距离推翻黑衣组织只剩下一步之遥, 现在就想倒在这里, 那怎么可以!

她才不会让他们偷懒!她不可能让这两个人摆脱之后肉眼可见的繁忙工作!

赤井秀一不可置否,但还是在她凌厉的目光中揉了揉鼻尖,不再说话。不管怎么说,他的「遗言」也已经托付完毕了。

三日月瑞希教训完了这个,就扭头,目光逼人的转向了另一个人。像是在用眼睛逼迫他, 有什么想说的最好都憋在心里,自己去完成。

可降谷零虽然接收到了这个信号, 但他也的确有些「遗愿」尚未完成——

如果,他是说如果自己栽在了这里,那么亲口向三日月瑞希坦白的事情不就变成了一堆泡沫吗?

降谷零也不畏惧死亡。更何况是这样牺牲自己、就能摧毁黑衣组织的有利交易。

但… …他不能带着秘密去死。

降谷零只犹豫了不到半秒,就伸手,撕下了脸上的面具——这个在他被松田认出来后紧急套上的假面。

三日月瑞希一愣,彻底僵在了原地。

降谷零!

这一瞬间,之前所有不对劲的感觉都有了解释。

为什么他的肤色跟降谷零一模一样;为什么他在松田面前就变成了个哑巴;为什么安室透在腹肌上与降谷零受伤的同处贴了张肌效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