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来吧。”三日月瑞希再次笑他,“你这样摸,会让我怀疑你到底是不是故意的了。”
“不!我绝对不是故意的!”降谷零急匆匆的为自己辩解。
但他也确实转过了身,眼皮紧紧的挤在一起,颧骨上满是红晕不说,连额头都出了不少的汗水。
三日月瑞希无奈,只好命令他:“睁眼。”
降谷零的睫羽颤了颤,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眼前的三日月瑞希穿着他精心挑选的礼裙,身体被牢牢的包裹住,就像是裹着他的气息一般。
她的唇角带笑,侧着脸看向他,几乎让他入了迷。
“安室透?”
这个名字,将降谷零又从恍惚中拉了回来。
他的心脏沉沉的坠在胃部之上,似乎连所有的脏器都被挤压的喘息不能。
降谷零垂着眼睛,安静的将她腰间的拉链拉了上去:“好了。”
一双柔软的手轻抚在他的脸侧:“怎么了?”三日月瑞希侧着头看他,似乎要从他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不对来。
降谷零嘴唇动了动,将快要脱口而出的坦白又咽了回去:“没什么。”
他没心情再做什么少男怀春的事,只草草的将自己的外衣扒下来,套上那件他珍藏许久的西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