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心翼翼的瞄了一眼正在埋头批文件的三日月瑞希,想了半天,也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开口——
他即将说出口的事实,就犹如一根鱼刺,死死的卡在降谷零的喉咙处, 让他进退两难。
而三日月瑞希却完全没看见男人的纠结和挣扎,兀自开心的做着能让她财富值唰唰上涨的工作。
降谷零连续瞄了她好几眼, 都不见她抬头看的。
他气馁的吐了一口气,起身趴在地上,准备做完今天的锻炼,堆积一下勇气,再去坦白——说不准这会儿的时光,就是他仅剩下的、能和瑞希相处的时间了。
降谷零将西装的外套放在沙发的靠背上,手指刚习惯性的准备扯开领口,将衬衫也脱下。但他一抬眼,却陡然撞上了三日月瑞希好整以暇投来的视线。
他:“… …”
降谷零默默的将手放下。
三日月瑞希挑眉:“怎么不脱了?”
“这… …影响不太好吧?”降谷零近乎呆滞的开口。
难不成他只有身材被瑞希看中不成?他突然恍惚的冒出了这个想法。
“但你之前每次都会脱衣服。”三日月瑞希道。
淡粉色的伤痕在黑皮上一道道的横跨着,薄薄的肌肉在运动时随着呼吸蜿蜒起伏,再加上他下垂的狗狗眼和略显幼态的脸型,几乎是将“反差”这两个字演绎的淋漓尽致。
这是三日月瑞希以往很少吃到的口味。
目前为止,她好像也只在某个令人讨厌的家伙身上看见过。
好在这是安室透,不是那个人。三日月瑞希一边庆幸,一边毫不掩饰自己赤|裸裸的目光。